老姑父爱下象棋,但棋品不好,一得势就挤兑人,真跟相声里说的那样。表弟小时候跟他下棋几乎每一次都被气得够呛,哭哭啼啼。后来表弟上了初中,棋艺精进了,老姑父变成了常败将军。风水轮流转,表弟对他那一套学得惟妙惟肖,甚至青出于蓝,经常把老姑父气的七窍生烟。然后每次父子下棋,几乎都以表弟挨揍而告终。

今天幼儿园防拐骗演戏习,请家长扮“骗子”。一大班家长拿着波板糖去小班行骗,小班的一孩子盯着糖不由自主地跟着走,一边念叨着“不能跟陌生人走,不能跟陌生人走”,大伙儿笑坏了。
终于决定向她告白了。看到她在线上,我写了很长一段话发了过去,最后问:“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?”过了会,那边回道:“我是她妈妈。早看出来你喜欢我女儿了。”我一阵尴尬,但旋即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又发了一句过去:“那么阿姨,你愿意做我的岳母吗?”那边很快打过来三个字:“我愿意。”
初三时班上转来个新同学,正好坐我同桌,人很嚣张,一直跟我说自己如何如何牛掰,以后会罩着我。他问我班里谁最牛掰,揍了立威。我说坐在最后一排染黄毛的那个,下课后他就把黄毛揍了一顿。揍完回来又跟我吹,他说:“也没发现黄毛多能打啊,像他这样的我能打两个。”我:“哦,他是老师的儿子。”
在一所大学的操场上,政治学教授、哲学教授和语言学教授围着一根旗杆。数学教授走过来,问:“先生们在忙什么?”“我们需要这旗杆的高度,正在讨论用什么手段得到它。”政治学教授说。“瞧我的!”数学教授说着,弯下腰抱紧旗杆使劲一拔,把旗杆拔出后,放倒在地,拿出卷尺量了量,“正好五米五”说完便把旗杆插回原地,走了。“这人!”语言学教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蔑地说,“我们要的是高度,他却给了我们长度,瞎添乱!”


